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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頁(第1页)

穀梁初道:「孤非常年領兵之將,便有良駒也必多在馬廄關著,因此不是特別在意血統品種,只教別太不堪就是。司尉莫要費心琢磨。」

弓捷遠知他即便隨從穀梁立南下奪權,攻城略地之時亦當多在兵士之後謀劃指揮而已,所馭之騎穩健耐久即可,並不需要太善征戰,聞言便不再看,回眼望望谷矯與他那匹,只覺太過尋常,立刻想念自己栓在家中的良駒「不系」,悵然地想:以後它亦總是寂寞。

穀梁初看出他的心思,淡淡地道:「孤知你想什麼,本來陪你回家一趟也沒什麼,只是孤在城中久了,急著出去鬆散鬆散,只怕你一回家便給幼妹纏住腳步,倒得等你。且先將就著去。谷矯這邊吩咐個人過去將府牽馬,回程之時便能騎了。」

弓捷遠聽了雖仍恨他限制自己,到底還是給能見不系的喜悅衝散些許鬱悶,微微高興地囑咐谷矯,「我的不系有些脾氣,告訴牽馬的人不要騎它,省得惹惱了它反而費事受罪,只牽著韁帶來便好。它若不走只與他說去找弓挽,它聽得懂。」

谷矯不大相信,瞪著眼睛看了看他。

穀梁初倒只淡淡地嘲,「這還真是馬如其主。」

雪後泥濘,卻擋不住健馬腳步,四人很快到了城外的近莊。

弓捷遠瞧那山莊雖在燕京近郊,卻是老大一片山丘耕地相互接連,其中還有湖沼水系,竟然異常廣闊,不由暗忖:果然驕奢不過皇族。

穀梁初知其所想,淡淡言道:「此處原非孤的產業,本是開武皇帝生怕就藩兒子委屈,專門下旨,令得燕京地方辟了這裡,給北王當別苑的。卻和軍用屯田不是同一回事。」

弓捷遠聽了便道:「所以說天家父子也有情深之處。開武皇帝給今上,今上又給了王爺。」

「孤想父皇原本要給高世子的,」穀梁初道,「可惜愛子英年早逝。」

弓捷遠反駁不得,打岔地問,「屬下倒很奇怪,北王府乃龍興之地,如何空置?倒給王爺單建府邸?」

穀梁初淡淡一笑,「你也說是龍興之地……突然之間又不你我,自稱屬下了呢?」

弓捷遠毫不羞慚:「粗野之人散漫慣了,自然經常禮數不全。」

第21章入王莊艷羨良馬

莊頭聽人報說穀梁初到,揣著袍角奔迎出來,滿臉喜色地跪在莊門口處,伏在馬前情真意切地喊:「主子總算來了,可是盼死小的們了。」

「早晚而已。」穀梁初面無表情地道,「卻急什麼?你也是北王府的老人了,怎還年輕後生一樣毛躁?該來的總歸會來。且先起來說話。」

莊頭不敢奢望誇獎安撫之語,只得這一句責備的話起來也連謝了幾遍,口內一刻不停地說:「自從換了主子,咱們還只沒得機會身邊伺候,怎不著急?只怕王爺不記得這兒,覺得可有可無。」

穀梁初薄薄一笑,「孤王可得指望這裡過日子呢!哪有人會忘了錢袋?」

莊頭仍是滿臉奉承,「小的必然盡心盡力管好莊子,絕不會比從前少產丁點兒錢糧。」

穀梁初也不應這表白,只揚一下馬鞭,「這是府上來的司尉,你記清了。」

莊頭聞言忙往弓捷遠的臉上細看,又把腰身彎得很低地說,「小的見過司尉大人。」

弓捷遠厭惡這人一臉諂媚,也不接這問候,只若未聞般問穀梁初說,「還不知道這個莊子叫甚名字。」

穀梁初自然看出他的態度,也不約束,只回答道,「山田之莊,哪有什麼錦繡名字?原來就叫北王郊苑,孤也未改。你若有甚心思,不妨建議。」

莊頭吃了弓捷遠一個軟釘子,心裡立生謹慎,小心窺他行動,見他竟然隨便地和王爺說話,穀梁初答他的言語也似頗為縱容,不由心中嘀咕。

弓捷遠看看出了城來身上果見鬆弛舒暢之意的穀梁初,搖頭說道,「山清水秀之地必有靈氣,怎是尋常人能取名的?若不恰當如同唐突佳人。」

穀梁初聽了莞爾一笑,「你還曉得愛惜佳人,孤還只道司尉不解風情。」

弓捷遠立刻不服氣道,「我也是個年輕男子,怎不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?」

穀梁初笑而不語,直往前行,口裡又對莊頭說道,「等下有人來與司尉送馬,卻莫直接牽去拴著,讓來與它主子親昵。」

莊頭聞言又看弓捷遠一眼,忙答應道,「王爺放心。」

四人找到穀梁立專門在這兒建的武場,換過衣服疏散筋骨。

穀梁初先行了套拳,雖然不是殺招秘術,卻也顯得根基穩健手底利索。

弓捷遠在旁瞧著,明白這一套拳只是鍛鍊之法,心裡也暗驚訝:此人平常看著肅氣刻板,也並不是肌肉虬結孔武有力的壯漢,一使起拳立刻變了個人,血管經絡俱似成了活物,嗖嗖嗖爬了滿腿滿身,看著好不可怖。怪道爹說他是武功高手,王族之身練成這樣,也是毅力過人。平時只給那身皇家服飾掩了,卻不顯山露水。

心知難攖其鋒,不免有些難受:怪道他會嘲我不配叫做「少將軍」呢!一個王爺也敵不過,我是哪門的將軍?

行了套拳身上熱絡鬆弛,穀梁初舒服起來,坐在邊上去看谷矯梁健活動筋骨。

谷矯梁健也似久旱得雨,全不在乎雪天濕冷,身上只留一層單衣,又是對搏又是摔跤,耍得十分盡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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